他反覆告诉自己只是反差太大——阿沈台上扮的是被打被踩的J角,没人会去想那种角sE下藏着什麽身T;突然看到那层龊龌下竟是乾净结实的好身材,谁都会多看几眼。跟阿沈是谁没关系。

        一个礼拜过去,他以为自己消化完了。

        现在他发现,没有。

        阿光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呼x1都变得不自然。

        他试着把目光拉到别处——墙角、天花板、那一排整齐的特效零件——可是视线像被磁铁x1着,每隔几秒就拐回阿沈那片背肌上。

        不该看的,他告诉自己。已经看过一次了,这次该收得住。等下还有四个钟头要碰他、要靠这麽近——撑住。

        他低下头,把脸藏进帽檐的Y影里,等心跳慢下来。

        「行了。」阿沈的声音响起。

        阿光抬起头。

        阿沈已经转过身,正用毛巾擦掉脸上残留的刮胡泡。

        那张脸彻底乾净了——没有眉毛,没有丝毫胡渣,连发际线那一圈细细的茸毛都被剃净了。整颗头光得能反光。在这样完全空白的皮肤上,两道疤痕没有任何遮掩可言——左脸那片烧伤凹凸的纹理在灯下分得清清楚楚,右边嘴角那道刀疤嘴每动一下就跟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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