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邵以鸢收到一张照片。
画面里,裴又春穿着围裙,手持锅铲,站在炉台旁,低头专注地翻动锅内的食材。
他看了许久。
那位曾经脆弱、惶然,又伤痕累累的nV孩,如今已然蜕变。离开哥哥的照料後,她学会生活,更融入这个世界。
偶尔,在工作之余,江时央会教她绘画。从简单的素描开始。她欠缺基础,却极为认真。安静作画的模样,像是找回了纯粹的本心。
然而,裴千睦对一切,一无所知。
又过了两个多月。那日暮sEY沉,雨水密集地落下。
裴千睦下班後,照例开车前往K市。其实根据当初的定位纪录,他认为裴又春最有机会在这一带。
这个推测未必准确,但已是他唯一掌握的线索。
他绕过了一条条街道,留意各个可能的地点,仍一无所获。
车内即使开了空调,空气依然有些cHa0Sh。雨刷规律地来回扫动,勉强维持着视线。
他一手支在额角,另一手握着方向盘,眼神空洞地望着模糊的街景。在某个路口等红灯时,他的目光蓦然定住——在一旁的人行道上,有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其中一人,正是裴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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