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第一综合训练馆。
陆沉走进场馆时，右眼仍有些酸胀。
普通视物已经恢复正常，但视线只要快速来回移动，眼眶深处便会微微发紧。
白若宁走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
「今天别一直盯着移动目标。」
「知道。」
侯野在後面听见，忍不住接了一句：「这话听起来很像在警告怪人。」
白若宁回头看他。
「肋侧还痛吗？」
侯野立刻老实不少。
「正常走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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