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叫的姐姐。”
“是你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最后谁也没赢，因为戚南枝忽然俯下身，吻住了裴素弦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彼此T温的暖意，在午后的yAn光里慢慢发酵，甜得像蜜糖。
yAn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像是给这个画面镀上了一层金sE的光。
这一天，裴素弦在舞蹈教室里从中午一直待到傍晚。
她跳了《天鹅湖》，跳了《胡桃夹子》，跳了《吉赛尔》，跳了她所有会跳的舞，跳给她生命中唯一的观众。
戚南枝就坐在钢琴前，弹了一下午的琴，从古典到流行，从忧伤到欢快，每一首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裴素弦的舞步。
两个人在音乐和舞蹈中对话，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身T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傍晚时分，夕yAn的余晖洒进教室，将一切都染成了橙红sE。
裴素弦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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