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不是那种人,我的家人也不是,我是,但他们不是。”杨一寻苍白无力的辩解道,是了,没人信的,已经盖棺定论了,杨一寻语气颤抖地说道:“‘人主自臧,则众谋不进。事是而臧之,犹却众谋。[1]’”
“你胆子还真不小。”裴衍没想到杨一寻语出惊人,“所以你为了替你父亲翻案,洗刷冤屈,私底下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不知怎么的查到了郭守敬头上,拿到的那东西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把他杀了?”裴衍剑眉微微上挑,好整以暇的看着杨一寻。
“没有,什么都没有,当年的事本就不该重提。”杨一寻的声音小的似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她开始发了疯般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太差了,连站都站不起来,身上凝住血的伤口因为开裂又开始往下淌。
狱卒见状忙摁住杨一寻,粗鲁地踩在她身上。
“你还真想翻案,凭你现在一个快要死了的宁王府太监吗?你倒是心比天高,可命比纸薄。”
裴衍站起来,把供词扔到杨一寻面前,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到:“就算你父亲是被冤枉的,你也未必能活到替他翻案的那一天。”
杨一寻的头紧贴着地面,血凝在脸上头发粘在上面,模糊的一片,她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也不去碰面前的供词,不知何时,两行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拉下去,可把他看住了,别死了。”裴衍不再等潘春平回话,转身离开。
杨一寻又被带回去关了起来。
她现在命随时随地都在绳上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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