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声音，树枝断裂的声音，阿雅，推门进来。
屋内的烛火被风带动，微微晃动。阿雅的活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沈默。她缩在书桌旁的竹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r0u皱的底片。
「碧静姐，」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慕容哥哥病了。自从那场机场大雾後，他好像，好像丢了魂。他虽然一直工作，却再也不肯拍照了，他说，他的眼睛，在雪地里弄丢了。」
阿雅抬起头，泪水在烛光下划出深刻的痕迹。
「他说他没脸见你，他在等你的审判。但，我看得出来，他快要撑不住了。碧静姐，我求求你……」
她抓住我的手，那温度烫得惊人。
我失神，话说不出口。
她看着我，吐出了那个让我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我们去找慕容哥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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