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半晌不上前,神色也有些古怪,或许是没忘他离开前做的事和说的话。

        回想起那个猝不及防的吻,陆崳霜仍觉得有些面热。

        何止是她没在旁人面前做过这种事,寻常他们在一处,也从未在床笫之事外有过这样的亲近。

        也不知他是真觉得救驾危险有去无回,这才动作冲动,还是也没试过与床笫无关的唇齿相贴,这才举止生疏。

        反正他力气不小,撞得她唇上发麻,唇内生生磕在齿间,这几日处理府中事忙加之担心他而上火,磕出的那点小伤成了口疮,饮水用饭都会有些疼,

        这一疼……便又会想起他的灼热又霸道的气息,明明也不是刚出阁的姑娘,偏生牵绊得她心间漾动。

        陆崳霜神色未变,不想让妹妹察觉出自己的这份不自在,只静静听着妹妹的后文。

        “姐,他好像伤得不轻,还磕坏了脑子,连太子殿下都惊动了,如今的记忆,好像只在三年前……”

        陆岫雪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将那些话一句不漏的转达。

        陆崳霜却是越听神色越凝重,倏尔向杜羿承看过去,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对上视线的刹那,双眸微眯,倨傲地盯着她。

        竟还真就是如同三年前一样,每每见了她,都是一副不愿与她计较亦不愿与她多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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