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人的所有触碰都好似能烫得他难以自处。

        杜羿承不愿去想任何成因,果断将头转到另一边:“我不试,你也不要跟我说这些孟浪话。”

        或许是因对这一切的不适应,亦或许是她新婚夜片刻的失落让他怎么也忘不掉,以至于连这所谓的夫妻亲近,都让他觉得掺杂了太多。

        亲近也好、孩子也罢,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迫不得已之下的将就,连着生疏都是出于本能而非情意。

        他成婚后的日子过成这样,实在太过可悲。

        她心里或许还藏着被迫斩断的情,而他呢?揉腰捏腿,夜里也要被她折腾磋磨唤起来。

        这不公平。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成婚这两年过得太过痛苦,才会在受伤后,主动忘去这一切,甚至要一口气忘到三年前,连赐婚之前的事也都全部抹除。

        他心中有了决定,话说得干脆:“我忘的事,也唯有救驾一桩比较要紧,其他事想不起来也都无妨,会忘便说明不重要,你又何必非逼我想起来?”

        话音落下,陆崳霜沉默了好半晌没开口。

        杜羿承克制着想要转过去看一看她神色的冲动,逼着自己闭上眼赶紧睡,再不要想这些事。

        但陆崳霜在安静过后,直接抬手猛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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