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的相贴相触,他险些要松开手将她放回去,但她很自然地贴到他胸口处,如同从前经历过很多次一样,等着他继续下去。
他自觉心在心口狂跳,垂眸便能看见她白皙的面颊贴着他,亦能清楚地看见她的长睫与挺翘的鼻梁,好似所有被她触及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而她另一只手扶在他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领口划了一下他的锁骨,陌生的颤栗感要命般传过他的脊背。
终于,他有惊无险地将她稳稳扶起,却觉头疼得愈发厉害,令他重新撑回到床榻边沿的指尖都在发颤。
陆崳霜站起身来回头看他:“怎么了,现在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吗?这磕了头果然伤身。”
她趁他不备,指腹蹭抚了一下他的面颊,在他反应过来要躲之时便已收回。
她颇为心疼道:“又想晕吗?再忍忍,吃了饭再晕。”
杜羿承防备盯着她,只觉同她在一处的每一刻都是不受控的危险。
可他没有办法,在此刻能做的竟只有站起身跟着她,同她一起在桌案旁坐下。
饭菜吃到口中没什么滋味,或许是因他伤了头的缘故,什么东西吃两口都会开始觉得恶心。
他恨恨地想,那么多伤了头的人,为何偏偏他失了记忆,还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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