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陈梦源笑问,他不知道用暖暖包有没有用,但据刘易川本人所说,似乎是有心理安慰的效果,实际作用成谜。

        韩絮拖着椅子过来,接替陈梦源按住了暖暖包,让它能贴在刘易川的腹部上,帮助对方安心玩游戏,「你不痛了再跟我说。」

        刚结束一场游戏,这才有余裕可以加入对话的杜从言扭头一看,立即吓得半Si,「这是怎样?你们太gay了吧?」即便他在TR已经看习惯了这两人间的互动,却次次都会因为不习惯而遭受暴击。

        刘易川此时因为韩絮的动作而心情大好,赦免了杜从言的用语不当之罪,大笑三声後道:「说不定我真的是呢?哈哈!」

        作为队员中唯一一个不知情人士,杜从言三步并作两步向後退去,接着快速去外头装水。见此,陈梦源面露无奈,伸手刚要按上刘易川的後颈,却被韩絮的眼神制止,因此顺势改为抚上自己的後脑。

        「不打算跟从言说吗?你们也太坏心了吧?」

        韩絮却不打算承担这项指控,撇清了自己,「是他要我别说的……我有打算要讲。」

        「唉呦,看他这样很好笑啊!」刘易川不嫌事大道。

        「你就是喜欢捉弄从言吧?」陈梦源轻摇着头,提醒一句「别太过火」後便走了出去,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发现杜从言,缓步朝他靠去,「从言,我有关於新版本的事要跟你讨论……怎麽了?」

        「没什麽。」杜从言的表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和刚刚在训练室里的状态不太一样,「他们……真的没有什麽吧?」

        原来是在纠结这件事吗?陈梦源略感意外地望着杜从言,没料到他居然能意识到,却被对方误会成自己说中什麽,实际上也确实误打误撞碰上事实,「那样看我g嘛!我又没有……」他压低声音,意识到走廊回音有点大,「我只是想确认……他们这样很奇怪,我也不是说觉得恶心,就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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