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开心她终于不调皮了,自己终于清净了,哪知道,她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怕孩子忽然变得安静,不是在干坏事,就是拉了。”

        听到这里,燕王妃与太傅夫人认同得不能再认同,两人笑得浑身打颤。

        “还有一次,她直接把我的头面拿出来,戴在自己头上,您也知道,那头面是大人戴的了,她那一颗小小的脑袋怎么合适?于是戴得东倒西歪。”

        “结果你猜再怎么着?她还扯到了自己头发,自己倒是哇哇大哭起来,还是说头面欺负了她,那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想骂又舍不得骂,想打又下不去手。”

        “还有一次……”

        时溪一想到初初做的那些好事,就忍不住吐槽个不停。

        听到燕王妃妃与太傅夫人笑得前仰后合。

        众人都好奇不已,纷纷围拢过来,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让这两位如此开怀。

        凑近一听,却惊讶地发现原来是南阳县主在讲述她女儿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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