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紧忙躲闪,躲过后转身就往后院跑。
“小特么犊子!”赵有财甩了下手中钥匙,便快步往仓房走去。
赵军一到后院,就见大锅都烧上了。
一口大锅烧水准备收拾羊,三口锅则用来焅熊油。
“吗儿啊……吗儿啊……”被摆上案板的大黑山羊,虽然四蹄被绑,但仍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不甘的叫声。
“小羊、小羊你别怪,你是阳间一道菜。”赵威鹏一边用碗底磨着侵刀,一边叨咕道:“今年早早走,明年早早来呀。”
赵威鹏话音刚落,旁边赵金辉便接茬道:“爸,你瞅你叨咕那吓人。”
“嗯?咋吓人呢?”赵威鹏一怔,就听赵金辉笑道:“你小羊、小羊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要给我军哥小舅子宰了呢。”
赵威鹏闻言哈哈一笑,眼看赵军从前院过来,当即招呼道:“军呐,来,跟金辉你俩给我把着羊。”
赵军紧忙上前,按住了大黑山羊被捆在一起的四蹄。赵金辉也伸出一双胖手,摁住了大黑山羊的脊背和后胯。
“来。”将盆放在大黑山羊脖子下的赵威鹏一声大喝,一手抓住羊犄角,一手从旁边水桶里抄起铁刷子,狠狠在往喉咙处刷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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