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呵。”邵天鹏轻笑道:“就在我家那回,我不跟你说嘛,我们参帮那人让虎摞一下。就时候,你家邵叔瞅着一个石龙。”

        “那后来没再过去看看呐?”赵军问道:“虎也不能总守那儿吧?”

        让赵军没想到的是,邵天鹏道:“你别说,它还真总守着。咋回事儿呢,那大青沟就那一个池子。年年雨水都蓄那里头,这大爪子就守着那池子。

        它自己是喝呀、是洗澡啊,怎么地都行。豺狗子要喝都不让,那给豺狗子渴的,嗷嗷直叫唤那。”

        “啊,呵呵……”听邵天鹏说这么多,赵军却是一笑,问道:“邵爷,故事我就不听了,咱爷俩儿唠唠,这棒槌抬出来,咱怎么分呐?”

        “嗯?啥?”电话那头传来邵天鹏惊讶的声音,然后就听赵军道:“邵爷,不是爷们儿卡你。按照咱行里规矩,你像这种情况,你得给我破个大份儿。”

        说完这句,赵军补充道:“不说半儿劈吧,你也得分我四成五吧?”

        “那四成五跟半儿劈有区别吗?”邵天鹏笑着问了一句,赵军哈哈一笑,道:“邵爷,我也纳闷了。你说你们参帮有人、有枪的,你就磕它呗,还非得找我干啥呀?”

        “你不说你能给它撵走吗?”邵天鹏如此说,赵军道:“那邵爷,以你家这实力,你就找找人,批个打虎手续还不容易吗?”

        “老宋太太不让!”邵天鹏一句话脱口而出,赵军立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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