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天,但张来宝的心情很不好。他因为相亲不成,早晨在家耍脾气。

        张来宝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接班的是他,他不管怎么也能找着个对象。

        可张来发说,张来宝这身体干不了重体力活,就算接了班,也是干门卫干一辈子。

        而他不一样,虽然他现在看开水房,但这是因为他年纪小。等过几年,他就进车间当学徒。如果花钱运作一下,干个验收员,那工作老肥了。

        哥俩因为这个吵起来了,徐美华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她心疼张来宝,可徐美华也知道,张来发才是家里顶梁柱,才是她以后的依靠。再往大了说,只有张来发能给老张家传宗接代。

        张家兄弟一肚子坏水,但他们都算孝顺。一看徐美华去外屋地抹眼泪了,张来发瞪了张来宝一眼,紧忙出去安慰徐美华。

        而张来宝感觉在家憋气,就出门去南大地,溜别人下的野鸡套子,想着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今天收获还行,溜着个母的野鸡。母野鸡又瘦又小,也就一斤多沉,但大腿、膀根儿、胸脯都有肉。

        “哥们儿。”吉普车上下来的男人,一米八大个、膀大腰圆,身上穿着大皮夹克,手上戴着金镏子。

        这人穿着不错,但脸上带着凶相,看得张来宝心里一突,下意识地把手里野鸡往背后一藏。

        注意到张来宝的小动作,大皮夹克嘴角一扯,呵呵一笑,回手指了指屯子,问张来宝道:“哥们儿,这是永安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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