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着老牛嗷嗷叫唤,扯绑树上那个绳子要跑那架势,去那三人就知道虎来了,他们端枪就瞄着。没成想瞄着瞄着,那俩人就听着杨林森‘嗷’一声,回头找杨林森就找不着了。

        这俩人紧忙打枪啊,那也没给虎吓唬住。当时是八月份,连着半个月没下雨,地上也没有脚印啥的。这俩人紧忙就出山喊人。等大伙呼呼啦啦去了,咋找也找不着这杨林森了。”

        “这大爪子这么邪乎呐?”李如海发出一声惊叹,就听林有力道:“也不是邪乎,后来武装部来个明白人说了,像他那么整,纯是扯犊子。”

        林有力此话一出,张援民瞬间呆愣当场。他怎么也想到,自家祖传的妙计,在明白人眼中竟然是扯犊子,那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妙计都是什么?

        “咋能是扯犊子呢?”解臣替张援民问了一句,然后解臣小声嘟囔道:“我感觉能成啊。”

        “能成啥呀?”徐山河将话接过来,道:“人家说了,拿牛那么勾虎,不就是寻思老虎能闻着牛味儿吗?”

        解臣下意识点头,就听徐山河继续说道:“那他咋没寻思,那老虎能闻着牛味儿,也能闻着人味儿呢?”

        说完这句话,徐山河稍微停顿一下,然后语带嘲讽地道:“那老虎也不傻,它觉出来人埋伏它,它可不先收拾人嘛。”

        听徐山河这话,赵军等人恍然大悟。之前谁也没往这方面寻思,现在有了答案,再反过头去琢磨,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人身上的油泥味、汗液味、烟草味都是独特的,老虎都闻着牛了,还能闻不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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