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向听赵军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听赵军一句“大哥你有什么妙计,跟邵爷他们说说吧”,张援民便撂下筷子,冲邵家帮如今做主的邵天鹏一笑,道:“邵老爷子,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智谋之士……”
张援民头一次来的时候,提他爹,邵天鹏不认识。再提他爷的名字,邵天鹏爷只说名字有印象,再具体的人已经记不起来了。
正是因为邵天鹏记不起来,张援民才肆意地往他家人脸上贴金。
“啊?”可让张援民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就听邵天鹏问道:“你爷不是张二儿吗?”
“啊!”张援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听邵天鹏追问:“你爹小名叫大皮袄?”
“啊……”张援民有些懵,在他的印象里,这位邵老爷子应该不认识自己爹呀。
但张援民可能是忘了,他们一家人都非常人也。他爷因为打肿脸充胖子,把唯一一件羊皮袄给了接生婆,导致在他爹出生的当年冬天,他爷就冻死了。
他爷冻死后的第二年,邵家在王大巴掌的资助下,举家离开了十八岗子。
离家的时候,邵天鹏还小,但上次他回永安林区一趟,故地重游又见了许多老人,这才回忆起了当年的张二儿之死。
张二儿也就是张援民他爷,这张二儿既是名字,也是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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