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吃。”看顾洋烫的那样,赵有财道:“等给你倒酒呢。”
说着,赵有财撂下罐头,紧忙又去提酒桶。
来客人了得有酒,但这不是赵有财怠慢了客人,而是他就一个人,再加上顾洋嘴急,弄得赵有财手忙脚乱,没忙活过来。
家里有剩的半盘子炸花生米,再切了午餐肉罐头、倒出鱼罐头,配上刚做好的鸡蛋汤,赵有财勉强给顾洋凑了四个菜。
小烧酒倒上后,赵有财虽然不吃,但他却坐下陪顾洋喝酒。
“叔,你整的饺子也太香了。”顾洋说话间又咬了一口饺子,随着他咬破饺子皮,油从饺子两边流了下来,流到了碗沿上,流到了碗外边。
顾洋见状,紧忙把吃剩的半个饺子放在碗里,然后端起碗来,用舌头舔碗边的油。
对于顾洋的行为,赵有财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小时候他家吃的大饼子、窝窝头都是纯苞米面的,吃着就发渣。有干粮碎屑掉在炕上,他爷、他奶都得用手指沾起来送进嘴里。
看看眼前狼吞虎咽的顾洋,赵有财不禁想起了自家那几个吃饭费劲的孩子。
过去这一年,赵家伙食越来越好,顿顿能见到荤腥,这就给几个小孩都惯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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