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家里那群财迷绝不可能突然这么大方!
被南星这么一吓,跟到酒楼门外看热闹的人只敢远观议论。紫菀和淮川门神似的守着,才保住里头的清静。
他们第一次觉得,半日光景竟如此漫长。
南星人前摆过谱,踏进家门的那一刻丢开剑,眼睛里写着“有许多话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捧着茶盏期待地等着人来问。
于是关月试探道:“……人没事吧?”
“活蹦乱跳的,放心吧。”南星说,“姚姑娘也没事。”
温景翩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抓重点:“那谁有事?”
“另一个姑娘,是今春状元郎的妹妹。”南星顿了顿,“我瞧世子挺紧张她,淮安临走前偷偷和我说,这位傅姑娘晕倒险些摔在台阶上,他竟然接了!当初娇滴滴的小姑娘家不慎绊倒,咱们世子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温景念清清嗓子:“那姑娘定了亲的,人家未来夫婿就在旁边,哪里用得着他?”
“这都不重要!”南星坚定道,“重要的是,我回来之前,世子竟然让我先回家替他说几句好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什么时候怕过挨训受罚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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