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是有过机会的。
求娶云桑,便亦是想赌一个魏王得势的将来。
他心里其实一直很清楚,真正适合坐上那个位子的人是谁,只是肩负着一族上下的前途,到底,迟疑了。
陆进贤放下了笔。
鼎臣取过纸页,奉给宁策。
陆进贤盯着棋盘上黑白子的最后定局,静默片刻,低低道:
“郡主曾为殿下做过说客,说殿下从来不是池中物。”
生命走到了尽头,有些疑问,倒也无惧坦然问出,“所以我猜,殿下当年逃到洛阳,是故意将玉玺献给今上的,对吗?因为彼时长安覆灭,殿下没有兵马、没有臣吏,深知自己就算坐上了那个位子也不会稳固,于是便选中了盘踞洛阳的今上,让他先稳江山,抵御外敌,待殿下羽翼渐丰,再回来取走这件嫁衣,对吗?”
宁策的视线,缓缓从纸上扬起,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兄如今问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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