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南楚追兵,不会放过他。
就算逃到洛阳,皇叔们也未必肯容得下他。
他甚至,连舍弃姓名身份、苟且偷生的机会都没有。
生下来便是宁氏博弈天下的工具,学的都是些尔虞我诈、蛊弄人心的本事,一辈子除了执棋下棋,钻营权术,好像……什么都不会。
怀揣着玉玺的少年,在黑暗的甬道里缓缓停下了脚步。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不是,一直都想停下来,再不用往前走了吗?
也不知,现在停下,会不会看见父亲说过的那种光。
温暖,宁静。
彻底的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