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异目光一滑,淡疤的眉头略有疙瘩,神色淡淡的,两条长腿大喇喇敞着,烟酒泡过的嗓音性感沙哑:“过来了。”
大家对着两人插科打诨调笑几句,又敬过一轮酒,再换个话题继续聊,涂莉肆无忌惮贴着陈异手臂,手指搓着他略粗砺的下巴,再沿着英挺脸颊往上滑,最后手臂搭在他后背,指尖缠绕着脖子上的黑绳。
坠在脖颈下的那方玉牌随着指尖动作轻晃,撞在男人的锁骨上。
这要是往常,陈异一只手早就拐上来扯她,今晚他灵魂出窍,毫无反应,倒是挺奇怪的。
有涂莉这黏糊劲,大家心知肚明,晚饭很快散场,各人溜得很快,涂莉挽着男友,招手拦出租车要去他家,被陈异拦住:“今天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涂莉反手摸他硬邦邦的胸肌,笑嘻嘻道,“大姨夫来了?还是路上萎了?”
他点了根烟,皱眉深吸一口:“我先送你回去。”
“昨天谁给我打电话,招惹我过来?”
“真不方便。”他垂眼,手指弹烟灰,沉声道,“家里有点事。”
“你孤家寡人一个,家里还能有什么事?”
“你他妈话这么多?关你屁事?”他眸光生刺,嘴角斜叼着烟,戾气就突然浮上来,“车来了,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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