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撕开她贴的乱七八糟的纱布,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嘶……”方舒好倒抽气,注意力转移失败,“疼……”
“忍着。”梁陆握住她发抖的腿,不经意地问,“你膝盖上有个疤,以前也摔伤过?”
“嗯,高中的时候。”
那天伤得更严重,方舒好又怕疼,医务室老师处理伤口时,她疼得龇牙咧嘴,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身旁少年的几根手指。
回头松开,手心已经全是汗。
“那你还真不小心。”梁陆扯唇,“同一个地方受两次伤。”
“人不都是这样。”方舒好开玩笑,“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挖坑躺下。”
梁陆笑了声:“你是吗?”
方舒好没回答,冰凉的棉签正在她伤口上刮,她屏住呼吸,攥住了旁边的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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