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密密的小雨织成丝绢,抚过脸庞的触感温柔。
“刚才谢谢你。”方舒好由衷地说,“你也这么晚才下班?”
“嗯。”
方舒好仍抓着他手臂:“如果你再晚来十秒,我会抽出盲杖,狠狠戳烂他的脚。”
话落,耳畔冷不丁传来轻笑声。
低低的气音,像砂纸摩挲过耳朵,有点痒。
方舒好忽然愣住。
脚步都停顿,像撞上了一张无形的网。
“怎么了?”男人纳闷,嗓音一贯的低哑。
“没事。”方舒好摇了摇头,眼睛缓慢眨动,松开抓着他的手,改用盲杖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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