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碎玻璃?”
“他家窗户今天被风吹炸了。”方舒好心有余悸,“伤得不严重吧?”
男人正在喝水,闲闲散散放下杯子,未启唇,林星悠便替他回答:“看起来还行,幸好没伤到眼睛。”
“离眼睛很近吗?”
“是啊,就在姐你以前那颗泪痣的位置。”
方舒好闻言,嗓音轻了些:“哦。”
她从桌上摸到筷子,执起,捅了捅烤架:“可以吃了吧?”
林星悠拿走她的碗帮她夹鱼肉,话题到此本该结束。
“以前的泪痣。”男人忽然重复林星悠刚才的话,口吻很淡,“现在没有,是点掉了?”
方舒好能感受到男人视线,像一粒雪沫飘落她眼角,无声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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