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总是在心里骂他,行动上也不友好,总和他对着干,但是真到这个份上,方舒好发现,在心里,她好像已经把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视作朋友了。
“梁医生,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缺钱的话。”方舒好艰难地说,“我也不是……不能借你一点。”
她还有一些些存款。
借出去之后,她短时间内死不了,实在要死了,朋友圈里还有闷声不吭就能甩她十万的大佬。
梁陆:“你今天吃错药了?”
方舒好自顾自地:“有些钱,能不挣还是不要挣比较好。”
梁陆:?
他低头,在她刚才凑近细嗅的地方闻了下。
一股女士香水味儿。
联想到自己的人设,以及她极为古怪的表情,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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