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捏着这截触手往厨房里看,正好看见风笛眼神冰冷地举着菜刀,手里还拽着两三条扭曲着想要逃跑的触手。
而在边上的案板上,躺着半截生死不明的触手。地上,被切成块的触手块蹦跶着四处乱跑,纷纷往主体的方向远离,并且看到了救命恩人似的朝他蹦过来。
艾尔海森对看着这荒谬的一幕,唯一的想法是,幸好它们没有血。
他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十分强大了,在这种疑似谋杀又似自残的情况下仍旧能冷静地问:“你在干什么?”
风笛把那三条触手按在案板上,举起菜刀哐哐一顿,触手抽筋似的往相反的方向飞,于是菜刀刀刀落空,砸在案板上的声音响彻云霄。
风笛就在这剁肉一般的声音里凉嗖嗖地说:“我在处理食材。”
艾尔海森:“?”你打算给谁吃?
艾尔海森在立即离家寻求短暂清净和解决这件事达成日后清净之间迟疑了很久,最终他选择后者。
“别处理了,去洗漱。快到时间了。”
风笛遗憾地把菜刀放回原位,然后捡起那些被切下来的触手,随便洗了两下,塞进自己口中。
艾尔海森一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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