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性别意识的物种表情空白,什么叫做服装,什么叫做走光。她不理解,但人类是这样的,所以她还是遵守吧。
于是她说:“哦。”
艾尔海森勾了勾唇。嗯,新词。
风笛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书本翻开,看见里头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很想开个挂,直接把触手连接上艾尔海森的脑子,读取他的所有记忆,这样她就能看懂这些人类文字了吧?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扭曲得好像宇宙中的奇行种,比奇行种长得还诡异,还有看不懂的图片,长得都是什么玩意儿。
但是她学过很多文字了,这种文字不可能成为她体验新生活的障碍。她不自觉地拧起眉头,松懈下来的身体背后冒出两根触手,一根偷偷摸摸地朝艾尔海森爬去,一根撒了欢一般想外走。
本体在试图把文字记下来,触手在试图玩耍。
艾尔海森察觉到后背有东西袭上来时,肌肉猛然绷紧,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怪物。
她装着人类的皮囊,看得认真,后背却长出两根非人的杀器,似乎正准备谋杀。
以一般逻辑来说,艾尔海森不认为她会杀了自己。但是对面不是人,而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怪物。虽然她表现出来了懵懂和友好,但艾尔海森忘记不了最开始时那一整片流动的星空,还有她说话时重叠的世界之外的精神冲击、接触时就能感知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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