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被颠地苦不堪言,勉力维持着身形,防止被摔下去。
萧珏察觉到她被戡离抛起又落下,不断地和冷硬的皮革马鞍撞在一起,虽然半点声都没吭,但分明已被撞地倒抽凉气。
他正欲出声提醒她之际,却见她忽然调整了姿势,不再与戡离的力度相逆,甚至可以准确的预判戡离的起落,无师自通地随着戡离的起伏而起伏,顺着它跃起发力之际挺身,然后落下之际微伏下身。
很多初学者即使知道身体需随马匹起伏这个技巧,在真正掌握时都还需要耗费不少功夫,他只是稍微点拨了下她,没想到她这么快便掌握了。
两人下马之后,温瑾犹自亢奋,决定一个人骑着枣红马继续练习。
天色渐晚,落日沉入大地,天上暮云为落日余晖缩烘炙烤,剩下一片深紫。
萧珏淡淡瞥过她鲜亮明媚的脸,神色平静,心底却难得松快起来。
她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像一簇新生的火苗,热烈又熟悉。
不过他还是冷着脸道:“回府。”
温瑾哼哼着不满地跟在他身后,之后每日她都抽空自己来练习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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