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颤颤巍巍地把滚到萧珏裆部的砚台拾起来,脑子还处于发懵状态。

        她看着他那个部位的一大团墨渍,心里不住哀嚎,完蛋了,人怎么可以在第一天上班就惹出这么大的祸!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萧珏的脸色。

        萧珏一边按着鬓角一边看向温瑾,哑然失笑:“你可真是能耐。”

        温瑾瑟瑟地垂着脑袋跪坐在他身侧,也不敢搭腔。

        “罢了,准备热水,孤要沐浴。”

        温瑾如蒙大赦,立即屁颠屁颠去给他准备热水。

        萧珏的寝屋分内间、外间还有两个耳房,其中一个耳房用作下人居住,也就是温瑾的住所,另外一个便是用作浴房。

        温瑾备好热水之后,请来萧珏,便准备退下,却一个不留神被他薅住了后脖领子。

        “你去哪里?”萧珏不可置信,虽然他想过她可能不会伺候人,但服侍主人沐浴要先为主人宽衣,这是常识吧。

        “我去外面......”温瑾手指着门口缩起脖子,一脸惊吓地回首仰面看向萧珏,不知他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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