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不一样的是,商隽廷从一进门,眉心的褶皱就再也没有展开过。
他不喜欢酒吧,也不喜欢喝酒,酒精会让人大脑兴奋,而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不像舞池里的那些人,堕落、放纵、像没有明天一样去挥霍,这些都是他最讨厌的。
视线从卡座扫到舞池,商隽廷几乎一眼就认出那个和他领证半年,但却只见过一面的妻子。
只见她身着一条黑裙,抹胸设计,露出大片的锁骨和天鹅臂,正跻身在一堆男人里,摇肩晃臀。
明明是一袭黑裙,却如同一蓬野火,明艳妖娆。
像是一滴耀眼的红,滴落进深不见底的液体里,正细细地、浅浅地、慢慢的,似沉似堕。
商隽廷有轻微的近视,但此刻,不知为何,那离他颇有些距离的画面竟如此清晰。
只见那双复古红唇一弯,像古代话本里惑人心魂的九尾狐狸,凭着自己那张倾倒众生的脸,恨不得蛊惑住全场的男人。
商隽廷觉得自己的形容一点都不夸张,不然周围那些男人怎么会只她一个笑,魂都快没了。
有人上去搭讪,她没理,没想到对方竟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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