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顶着廉价又浓重的妆造,一身被很多人租借过的高仿,强装镇定地在施友臻面前保持不在意,其实心里并没那么淡定。
倒也不是指责,各人有各人的立场,施友臻家大业大,他的考量也没有错。
少衡固执地又拨了一通,清茉犹豫片刻,还是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到底是更介意施友臻的话,以后再说吧。
现代通讯,联系一个人很便捷,屏蔽掉一个人也很简单。
清茉换上跑步装备,准备去小区旁边的沿河路夜跑,临出门装手机的运动腰包卡扣突然断掉,清茉干脆就不带手机了,远离电子设备一两个小时,净化下心灵。
五公里的路程,她跑得不快,冬天到底是冷,沿河步道上行人稀少,清茉在河堤高台上做好拉伸,慢悠悠听着音乐往回走,准备过路口的时候,被突然急刹在身旁的车子吓一跳。
车窗降下,赫然是施友臻。
清茉简直无语,问着:“哥?你不是在出差吗?”
施友臻:“你手机是摆设吗?”
清茉:“出来跑步,懒得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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