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春心里忽然涌现出诸多难以言状的情绪来,这五年来的辛苦、委屈、痛楚、失望有如岩浆在胸膛来回翻滚,不一而足,细数不清,但华春强自按捺住,不露端倪。
她不是来与他控诉自己的不满与委屈的,她的骄傲不允许。
她不准许自己像个市井泼妇,用嚎啕的嗓子用控诉的方式,来寻求丈夫一点可怜。
好聚好散。
给彼此留点体面。
儿子还要靠他养育。
顾家还需他扶持。
她替他侍奉双亲,数度将那在鬼门关打转的婆母给救回,保他在外建功立业,免他丁忧,方至他如今位高权重,她是有功劳的。
她打点所有行装进京,有自己一番打算,往后没准还有用得着他的一日。
华春思量地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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