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春略略颔首,目光掠过那头的二姑娘,二姑娘专注描画,对着她们说话是置若罔闻,也不插嘴。
这会儿功夫,外头终于传来动静,华春听得婆子恭敬的请安声,便知陆承序到了。
陆承序从不往人堆里凑,挑了东厢房的抄手游廊,进了正房,早有婆子通报,进去时,嬷嬷已然在老太太跟前摆了个手提的镂空碳炉,大老爷挨着老太太坐在左下首圈椅,右下首的圈椅已摆近了些,显然是给他留的。
陆承序连忙上前请安,大老爷瞧见他,已是笑容满脸,指着他与老太太道,
“序哥儿最近在朝廷名声大噪,可给咱们陆府长了脸,无论儿子走到哪,就没有不跟我夸他的。”
家里儿孙争气,老太太自然很欣慰,招手示意陆承序坐过去,看着他道,“不枉费当年我与他祖父一番悉心栽培。”
大老爷立即笑着接话,“那是,四弟不太着调,更不着家,四弟妹又常年病着,可不全是母亲与父亲教养之功。”
陆承序当然明白这番话的言下之意,默不作声听着,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什么端倪,
“方才问嬷嬷,得知祖母今日又请了太医,可是又不舒服了?”
老太太抚着眉心摇头,“倒也没有,就是昨个乏了些,想请柳太医开个安神药丸来,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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