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与夫人相商。”陆承序负手,偏眸看过来,“明日是首辅夫人寿宴,望夫人随我赴宴。”
这事华春也有耳闻。
“凭什么?”华春想都不想拒绝,“我不去,你自个儿去!”
今日天蓦然回了暖,华春未穿厚袄子,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织金背褡,底下一条时下流行的马面裙,群面花色各异色彩斑斓,高挑地倚在廊柱,雪白的天鹅颈微往前倾,神色不冷不淡,如朦胧暮色浸染下的翩蝶。
她满嘴嘲讽,“过去五年,陆大人无妻在旁,不照旧应承得如鱼得水,也没耽误您高升啊。”
“您在外头,状元之才名动天下,孑然一身,潇潇洒洒,想必惹来不少官宦贵女垂涎,权当您是未婚之身呢。不像我,明明担着个有夫之妇的名头,却过得跟寡妇似的,哎,要不是有王郎,日子不知多无趣。”
陆承序不放她走,她便不让他好过。
可陆承序也不是好惹的!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他话锋突然变得冷冽,转身过来面朝她,神色依然平静,语气却冷酷无情,“夫人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心,那么个人...抬抬手就捏死了,若真为他着想,便别拿他刺我。”
华春松垂手臂站直了身,瞥向他冷笑道,“那你有本事连我也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