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的好奇心要好好守护。”明耀说。

        骆寅是他狙掉的。

        “他自找的。”明耀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蔑视语气,更像在陈述事实,“他明白所有,包括知道自己的死是时茵默许。”

        “啊?可是他之前不是说……他死的那个瞬间,看见时茵惊讶的表情了。”

        “是惊讶了。”时茵说,“因为按照我的估算,不应该这么早。并且我没想过会是明耀亲自执行。”

        “……你俩没商量啊?”我不解。

        “当时整件事都是突发。”时茵说,“他约我天台见,拿着枪不指我,指自己脑袋。问我他要是现在死了,我是不是会在心底松口气。”

        提起骆寅,时茵还是无奈。

        “他好像不管几岁,都像个普通的中学生。他要是一直装钝,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可他会脑子时不时的聪明一下,但又不敢真的把事想明白。所以一阵一阵的,更头疼……拿着枪逼问我……到底怎么想的,红外线瞄到他时,我以为是廖叔到位了,在警告他放下枪,等开枪后,我才知道这枪法和执行力,必然是明耀。”

        “啊……那他到最后也不知道,唉。”我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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