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烟咬了回去,闭眼道:“骆寅其实心里明白,但太单纯透明,他的大脑比他的直觉更明白,他必须傻一点才能活下来。”

        骆寅敏感道:“我哪句说不对了?”

        “都对。”时茵又在敷衍他,但骆寅好像很好哄,只是敷衍也可以。

        我信时茵,骆寅给我一种,他在大脑在自我欺骗,整个人散发着鬼打墙的钝感。

        “……我是谁打死的,你查出来了吗?”骆寅突然发问。

        “嗯。”时茵说,“二财的人找了个精神不正常的退役狙击手。”

        “真的?”骆寅说,“真晦气,死在这种人手里。”

        时茵叹了口气。

        监控画面里,明耀的迷之微笑,让我心突突跳。

        我嗓音都紧绷了,眼睛斜瞟着时茵的表情,装作不经意,问骆寅:“万一是时茵授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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