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寅不懂我在惊讶什么,说道:“不能吗?”
还是时茵帮忙解释了。
“我们六合有个传统,每三年会把六合的继承人们组织起来,选个地方,一起授课比试。”
我顿悟了,这群权贵们的子女教育不跟大众走。
我问:“你们是家教还是会去学校?”
“学校。”仍然是时茵回我,她比骆寅更能精准捕捉到我的疑问点在哪,“我们自己的学校。集团内部高管们的孩子,选五六十个吧,陪我们接受教师指导团队的授课。每个集团都有各自的,骆寅家里的学校是在海安市,临海,景色很漂亮的老地方。”
“爸妈死后,其他几个集团的大人们商量后,送我去海外读了。”骆寅遗憾道,“我对海安的那个学校没多少印象。”
时茵咬着烟眯眼笑了笑,说:“无所谓了,那地方后来被炸了。”
“真的啊?”骆寅问,“谁炸的?”
“我。”时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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