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时茵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她说:“你知道我在可怜他,对吧。”
“……有点。”
“我也在可怜自己。”时茵还是把打火机摸了出来,点燃了烟。
“你永远没办法对这样的人发火。”时茵说,“何况人是我挑中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但他没勇气也没能力承担真相带来的后果。”
“……你对他,有爱吗?”我问。
“有一点。”时茵点头,“可怜最容易生爱。我一直在可怜他,他跟我结婚后,就像我的私有品,我得爱着他,不然他怎么活。”
“他是怎么死的?”
“……”时茵说,“他太傻了。对兆锋的收购完成后,他已经可有可无了,他察觉到了,所以不安,不安,所以才闹,查我的情人是谁。”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一下子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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