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涂完之后,又在耳钉上抹了一层消炎软膏,然后轻轻地将它们插回耳洞中。

        他原本是不想让她继续戴了,但她说打都打了不能白受苦。别无他法,找药店询问后就这么操作了。

        “内,之后不打了。”

        “欧巴,你…是不是在自责啊?”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不对劲,宋闵知偏头注视着他。

        权至龙避开她的视线,带着低沉的鼻音:“嗯…不该带你去的。”耳朵都发炎红肿了,刚刚还有点血。

        “moya~是我自己要去的。”宋闵知追着他的眼睛歪头和他对视,又接着说:“哎一古,欧巴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之后还怎么带你去干坏事啊,不得干一次自责一次?”

        “噗嗤——“权至龙被她的话逗笑了,随即没好气的说:”你这什么安慰啊,偶妈还怪我带你去干坏事呢。”特指打耳洞这事。

        闵知闻言,故作一本正经的思考道:“嗯…那请你继续保持,带上我一起。”

        “呀!”声音好似生气,但实际上权至龙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被逗的捂住眼睛笑到发抖。

        “哦莫,至龙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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