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便叫饮渌伺候少爷,谁知少爷直接走了,饮渌接着就摔了盆……也不知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原来是这样。
崔昂整整一月未曾踏足栖云院。
丫鬟们都有些躁动,卢静容却仍如往常一般,该弹琴弹琴,该看书看书。崔昂来不来,似乎对她没什么影响。
屋里,柴妈妈几度想开口,还是忍住了。
卢静容指尖按在琴弦上,琴音一止,像是知晓她心中所虑:“妈妈不必忧心,郎君向来如此,想必是近日公务繁冗。过两日,我遣人去前头问一声便是。”
实际上,卢静容并非外在那么淡然,弹着弹着,琴音乱了。
她也知自己该放下,否则迟早有一日,崔昂会怀疑。
后罩房。
秧秧一边绣着帕子,一边挨近千漉小声问:“小满,你说,少爷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了?难道真像她们私下传的……少爷已厌了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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