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从那丫头身上取来的。”

        卢静容随手翻动两下,见不过是些废弃的习字稿并些凌乱墨线,便搁在一旁。

        她看了眼崔昂,思忖一会,“那些废弃的纸,若她真用来习画,本也无妨……”

        柴妈妈道:“少夫人,容老奴说句实在的,小满这丫头犯事儿已不是头一遭了。今日敢伸手拿纸,明日就敢动别的。俗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回若轻轻放过,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往后个个都有样学样,这屋里头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少夫人,我是怕,这口子一开,往后就不好管了。这回非得让她长长记性不可,也好叫大家都瞧瞧分寸。”

        卢静容:“妈妈以为该如何处置?”

        柴妈妈:“依老奴看,当降为粗使,不许再进屋内伺候,并罚跪三个时辰,以儆效尤。”

        “……太重了。”思考片刻后,卢静容道:“便不降等,只日后不许她进屋就是了。”

        柴妈妈应诺退下。

        卢静容随即命人取来炭盆。芸香会意,将那叠纸投入盆中,火舌卷舐,纸张顷刻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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