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渌:“你乱说什么!”

        千漉:“奉劝一句。少爷那样的人,向来只欣赏清雅端方、与人无争的女子。”

        “你这样,整日疑神疑鬼,见谁都觉得要爬少爷的床,举止浮躁,功利心全写在脸上。少爷见了,躲都来不及。”

        “再好好想想,若少夫人真要抬举人,织月与你,她会选谁?”

        “你这般心性,如何能入得了主子的眼?只有像织月那样温柔婉静、不争不抢的,才是主子眼中的妥当人。”

        “你啊,还是先想清楚,自个儿要怎么做。别到头来满盘算计落空,为他人做了嫁衣。”

        饮渌胸膛起伏着,面红耳赤,像是被噎得一字都说不出来,最后瞪她一眼,扭头冲了出去。

        过了两日,风平浪静。

        同处一屋,饮渌只安静绣花,作出温婉柔顺的模样,收了先前那股咋呼劲儿,虽然看千漉的眼神还是阴恻恻的,到底是忍住了,没到处打她小报告。

        千漉暂时放下心来,看来那话,她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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