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目送儿子离去,眼风扫过二夫人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姓贺的起哄非要让昂儿来,也不知闹这一出到底要做什么。
席间诸位夫人略一思忖,便觉此题刁钻,不止咏其形,更要写出表里不一的矛盾。
崔家八郎可真是给她们出了一个难题啊。
花厅内诗兴正酣,千漉却穿着一身半湿的衣衫,脚步飞快地往栖云院赶,一路惹得仆役频频侧目。
风急天寒,待回到住处,衣衫竟已捂干了。
千漉不仅脚痛,额角也突突地跳着。换过衣裳再回昭华院,得知崔昂已离去。
申时末,花宴散去,千漉料理完手头的事,便往大厨房去寻林素。
林素刚好治扭伤的膏药。她将千漉的右脚搁在膝上,把药膏搓热了揉开,一股温热的药力缓缓渗入筋络。
“脚伤成这样也不早说!日子久了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千漉嚼着肉丸子,看她娘一眼,心里掂量着崔昂那句“自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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