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了五分钟,疗养院平日紧闭的大铁门此刻大喇喇的敞开着,他们直接开车进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甚至没有看见任何工作人员。唯有角落里的斑斑血迹和掩盖不住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视觉和嗅觉。

        迪恩和萨姆的心越来越沉,他们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的进了疗养院的中心地带,最终一个急刹在水疗中心前方的空地上停下。他们已经用上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但火势蔓延的速度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

        只见水疗中心和周围的好几栋大楼都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滚滚浓烟直入云霄。一群穿着浴袍、睡袍的老人站在安全的空地上,双眼空洞呆滞的望着前方的大火,手里紧握着空油桶和打火机,好似一座座沉默冰冷的石膏雕像。

        迪恩和萨姆走下车,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这些明显不对劲的老人,

        “看来这是个大家伙,我们必须得小心点了。”

        迪恩快速打开后备箱,从中取出一把保养良好的手木仓,装填上岩盐子弹。

        随后他小心的靠近一个老人,想要查看情况,谁知他的枪刚碰到老人的肩膀,对方就立刻身体一晃,软倒在地。

        他吓了一跳,赶忙举起双手对弟弟萨姆道:“我什么都没干!”

        “我知道。”

        萨姆紧握武器,眉头紧皱的示意他看向周围:“我也什么都没干。”

        只见空地上的原本呆滞直立的老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倒在地,只短短一分钟,这场寂静诡异的“死亡”就结束了。他们双目紧闭的躺在地上,手里还紧握着纵火的作案工具,大部分胸口都没了起伏。

        萨姆:“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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