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乌卿终是在过于饱载的感觉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她看着灰褐色的岩壁,竟一时恍惚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刚动了动身子,一阵陌生的酸软便从腰腹蔓延,仿佛昨夜被人拆解又重组过。
在这难言的感觉中,乌卿脑海中倏地涌现了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
她想起自己信誓旦旦说让她来,可来着来着便没了力气,只能像只无尾熊般攀着对方脖颈。
等到受不住了,她又哭着一把将人按倒,抽抽噎噎命令他不许再动。
而沈溯真的会在她的哭诉中,停下来。
即使绷紧的皮肤上沁出细汗,他依然强忍着静止,
直到她熬过一阵又一阵,才哑着嗓子问她,可以继续了吗?
这般周而复始,她竟一秒未曾离开那片铺展的雪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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