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人明明忍耐得肌肉紧绷,却又要开口说些“你受委屈了”之类的话,乌卿一时恶劣心起。
不管不顾,坐了个严严实实。
乌卿自是没讨到好,却也成功让那清冷明月染上了凡尘俗世的气息。
“你……”
沈溯音色喑哑,蜷在身侧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暴露着主人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好半晌后,他鼻尖轻动:
“你受伤了?”
话音未落,原本躺着的人,竟是撑着想坐起来。
动作间带得乌卿又抖了抖。
而那人,还在继续说着让乌卿恨不得捂住他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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