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受蛊者敢对施术者出手,所有伤害都会加倍反噬自身。
当时在诸多控制法门里,她独独选了这最稳妥的一种。
等到破境成功,她自会解除这只蛊虫。
思及此,乌卿又稍稍安下心来。
“好了”,灵草很快被捣成了细腻的糊状,乌卿开口,音色轻灵,“你看不见,还是我来给你上药吧。”
乌卿原本以为沈溯至少会犹豫一番,但她话音刚落,就见对方抬手,指节落在了腰间。
衣料窸窣作响间,他神色平静地解开腰间玉带,雪色外袍如云散开。
在乌卿惊诧地注视下,又从容挑开素白里衣的系带,露出了底下覆着纱布的腰腹。
纱布边缘隐约透出结实的肌理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劳。”
沈溯向后仰靠在裘毯上,青色丝带下的面容静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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