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敷衍,沈怡对于赵落恒女友的不满,连他都有耳闻。
如今沈女士虽然关心的是两个儿子中的老大,但貌似女友还是同一位,她岂会满意?
沈怡想说什么,但想到大儿子不太听人劝的性格,努力忍耐了一下,只气哼哼道:“你弟弟上大学的住宿问题,你看着办,总不能让他第一次出远门,就没人照应吧?”
宋倾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有种不好的感觉,莫名的烦躁感再次袭来。
这根本不像他,他从来都能将沈女士的话当成耳旁风。
对赵落恒的诸多照顾,并不是被母爱和兄弟情感化,而是权衡利弊后,能用金钱快速清净耳根的最优方案。
可是现在沈怡的絮叨,勾起他内心的沉怨,也让他想起之前在车里的另一场窒息的梦。
还记得八岁时,他曾给沈怡打电话,希望她周六能来学校参加运动会。
老师给他安排了亲子项目,可父亲宋时太忙抽不出时间。
沈怡先是答应得好好的,可运动会的前一天却打电话满怀歉意地说她要加班,让宋倾崖想办法联系家里的其他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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