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次,是上周在一家米其林餐厅,当时她用法文与侍者点餐,讲到一半,才发现隔着屏风的那位是宋倾崖。
当时宋倾崖独自用餐完毕,准备起身离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眼。
明明记得,偏偏见面又装不认人,跟他秘书搞这么一出人格羞辱。
那个充电宝什么的,一听就不像什么好话。
她不屑跟老登一般见识。毕竟这位一视同仁,平等摧残众生,跟他同母异父的弟弟说话也是一般恶毒,叫人叹为观止。
她决定给对方台阶下:“宋大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我们上周日才在威尓餐厅见过。”
宋倾崖终于正眼定定看向她,当看清她细细左眉下那颗别致的小痣,也想起了上周见过的妙人儿。
当时他正在吃饭,耳畔突然传来矫揉造作的法文。
笨拙的小舌音仿佛含痰,毫无章法地上下弹跳,折磨着侍者和邻桌的他,偏偏那女人还极度自信,嗲嗲地问侍者为什么不记菜单,要不要她再说一遍。
恰在这时,宋倾崖用餐结束起身看了邻桌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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