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落恒涨红了脸,比温菡都局促,显然犯起了替人尴尬的毛病。
宋倾崖的目光落到了温菡的脚上——那双鞋正是他在温菡家里看过的那双。
原本拆下一半的鞋标,被细密的针线又缝补了回去。
她今天应该是细心打扮过,一身雪白的裙子,布料还带着新衣服才有的气味,留长的头发齐耳,衬得脸儿小小的,乖巧得很。
可惜痕迹明显的精心打扮,跟那双山寨鞋配在一起,只让人体会出加倍的寒酸可笑。
此时女孩安静陷入沙发,少了平日的灵性,面对明知会来的羞辱仪式,却不知反抗。
恍如要被剥皮上烤架的兔子,死期将至,垂耳呆坐。
宋倾崖跟半大岁数的年轻人没有交集很久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双鞋子能像触动电门似的,引发如此热烈的全场效应。
印象中的温菡,是穿着大牌衣裙,戴着繁复的首饰,指甲闪亮地在餐厅里翻阅菜谱的MaterialGirl,又或者是在他面前装腔作势,摆出镇定架势谈判的小辣椒。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这个被众人围攻,呆愣愣的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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